形体本身没有性格,性格是根据土地的性格。而现在的我们,积累了一大堆所谓的原型,所谓的符号,然而连土地的性格都不能去尝试着理解,堆砌符号会带来广袤的内涵,但是是驳杂的与土地毫无关系甚或相互冲突的内涵。生活也许越来越变成了一个个符号的注脚,看到水的第一步反应不是欣喜,而是问自己我是不是应该有亲水的本能。或许我们在这个依赖化石能源得以支撑的时代,我们可以抛弃先民的积累,懒得与贫瘠的土地的对话,因为无论什么问题,都有技术的解决,但是最关键的问题是,唯技术的副作用是在技术使用之后才渐渐显露出来的,不论你考虑的多么周密。
历史一词并不止于谈资,也不是一种口号,更不是仅仅为了开发房地产盈利的工具。历史,成了我们介入土地,了解土地变化和土地上的人际关系的一种方式。有学生常问
什么叫“阐释学”?其实,从一堆看似无关、看似不可思议的城市空间和当下构筑物中,找到一个城市发展的线索、节奏和逻辑关系的过程,就是一门颇为生动的阐
释学。
研究城市永远永远都不要停留在自我概念性的表象上。而是要坚持从“我”这里出发,进入“你”,“他、她、它”,“我们”,“你们”,“他们、她们、它们”的视野里。
我们的建筑师一提到场所感和地方性,一下子就会聚焦到建筑的外貌、或是空间类型或是当地建筑材料上去——这些,也曾经是原广司、罗西、赫佐格等人说过做过的事情。或许,这些对于乡土建筑的“借鉴”并没错,也都有着各自的优点,但我要指出,OMA的
这个方案却指向了别外一个方向:那就是建筑介入后对当地生活的编织。集市,对我们来说,是旅游观光的场合,对当地农民来说,是他们的生活,是那里可能几十
年来许许多多人的生活常态,一种脚步熟悉下的路径,好比梵高画的农妇的破鞋,破是破了点,穿着很舒适,它消除了所有外部的美丽,这种状态,其实最最具有所
谓的“场所感”。